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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 > 目录 > 第1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
六月,骄阳似火,大地好像要烤糊。柳木木女汉子般的劲头,扛着很沉重的行李箱下了动车,再转坐本市公交车就可送到家了。距离上一次回去差不多有五个月了,一想起立刻就能见送到家人、看见陌生的村庄、吃上妈妈做的饭菜就别说多激动了。出火车站,站前广场较为明显的一阵热柳木木女汉子般的劲头,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下了动车,再转乘本市公交车就可到家了。。...

七月,骄阳似火,大地似乎要烤糊。

柳木木女汉子般的劲头,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下了动车,再转乘本市公交车就可到家了。

距离上次回家差不多有五个月了,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家人、见到熟悉的村庄、吃上妈妈做的饭菜就别提多兴奋了。

出火车站,站前广场明显的一阵热浪袭来,像个大蒸笼,柳木木很快就渗出了汗。

渔夫帽只能遮挡头部,短袖外露的胳膊,被强烈的紫外线晒得火辣辣,没办法,顾不上讲究白美。

大学毕业,杂物像搬家似的,行李实在太多,能寄回去的基本寄了,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只能手带了,背上背的、肩上挎的、手上拖的,都是沉甸甸的。

待行李箱拖到环线公交车站时,衣服上的汗水已是前胸贴后背了,嘴里呼出一口长长热气,不禁自语:这该死的天气,能不能荫凉一点!

黄绿相间的公交车上乘客太多,暑期出行高峰期,人挨人、人挤人,能挤上车有地方站就很不错了。

柳木木个子还算纤细,占不了多大地方。

上车后牢牢抓住横梁柱子,借力站稳。吸入鼻子的臭汗味儿闻得直想吐,暗暗给自己打气说:再坚持一会、坚持一会,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可下车了。

靠着这种意念,柳木木坚持站着直至目的地。

下车后,舟车劳顿的疲惫一扫而光。跃入眼帘熟悉的农作物、村头白墙青瓦的房屋,一切格外亲切。

村头水泥路两旁苞谷庄稼齐人高了,看玉米须成色,就知到了吃的季节,定是米粒饱满,回去之后一定要煮上几颗本地包谷解馋,在外读书,可吃不上本地的苞谷,特别是那甜、脆的味道就让人回味无穷。

家门前停着一辆黑色小车。

谁的?记忆里搜寻,没有哪家亲戚买得起小轿车呀。

纳闷间,已走入家门台阶了。屋内迎面出来一对上了年纪的、穿着得体、容光焕发的中老年人,看上去不是村子里的人,柳木木的父母正对那两个人热情寒暄相送。

正好撞上风尘仆仆进门的柳木木。

定睛看,辨认出来了,这不是父亲常挂在嘴边城里大富大贵的同学刘在石吗?小时候,常听父亲以他为荣向外人夸起,柳木木见过几次,印象特别深。

柳木木见状,连忙笑容甜美地主动喊着:“刘伯伯好,刘婶婶好!”算是礼节性的打了招呼。

刘在石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定睛打量了她一番,看她这一身长相和行妆,脸色变得特别快,笑容可掬地回着:“哟,这是木木吧,今天放假啦?”

“是的呢!放假了。”柳木木腼腆地回道,脸颊红霞飞。

从小听父亲提这个人时,是神一般夸赞。受父母亲影响,在柳木木心中刘在石夫妇就特别神圣,搭话时难免不由自主脸红,生怕哪句话哪个行为不能让刘在石夫妇中意而丢丑。

刘在石老婆眼睛眯成一条缝,笑得合不拢嘴,爽朗地接话道:“回来了好呀、回来了好呀!几年未见,越来越标致了!噢哈哈哈!”

听长辈夸赞,柳木木内心甜丝丝的,礼貌回敬着点头。

刘在石正准备再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被他老婆有意的长清喉咙“哼”了声,给咽回去了,在一旁小声催促:“老刘啦,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冲着刘在石使了使眼色,又冲柳木木的母亲花秀笑了笑,像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刘在石自然明白老婆意思,和柳圣元一家再次寒暄后挥手作别。

坐上车后,刘在石老婆拐了拐他,有点责备:“老刘啊,别言多必失,后面的事呀就交给花秀和柳圣元了,他们夫妻倆是聪明人。”

说话间,车已开至村头转弯了,柳圣元一家人目送直到消失在视线外,才记起女儿回来了,赶紧转身帮女儿卸行李。

“妈,我肚子饿了!”柳木木终于可以在妈妈花秀面前撒会儿娇了。

父亲柳圣元则是一声不吭,默默帮着她把包卸下。

“爸,不用您来,您身体不好!”柳木木体恤父亲,心疼地说。

柳圣元病体确实受不了一丁点体力活儿,这不,刚使了点力,咳嗽不断,看得出心有余力不足,听女儿话停住了搭手。

花秀倒是热情得过分,以往柳木木回家,花秀很平淡,这次笑颜灿烂,和婉地说道:“妈少不了你的,收到你打的电话,妈就开始做了你喜欢吃的菜,都盖在锅里保温着,还有苞谷。”

“ing~,我就知道妈最好了!”柳木木抱着花秀亲昵撒娇,让花秀很不适应,怂了怂肩,不动声色甩开了她。

“瞧你这孩子,妈难道对别人家孩子好呀,这一晃快半年的才回家一趟,妈念叨着你呢。”花秀的一番表白式关爱女儿,让柳木木内心升起了对父母满满的感激。

柳圣元回房歇息去了,花秀告诉她:“你父亲今天说的话有点多,累到了,让他进屋休息。”

柳木木知道,父亲有病缠身,而且病得很厉害,今日见老同学来,一高兴多说了会儿话,就似乎透支了体力。

看到父亲的状况,柳木木愁云涌上心头。

“金宝回来没?”柳木木问弟弟情况。

“你弟呀,在城里给餐饮店打杂端盘子呢,辛苦着,赚不了几个钱,这年头赚钱不容易啊!”提到柳金宝,花秀脸色晴转多云,两弯似蹙非蹙,态生两靥之愁,像挑起了她的心病。花秀希望儿子能过上人中人的生活,如今却是一个底层的打工仔,一提到这事就面露难色。

柳木木见状,赶紧收住话。

她知道,弟弟金宝在母亲心中分量,重男轻女严重,一直期望金宝有个体面工作,却是落了个看别人眼色起早贪黑做事的打工仔,母亲心里定是疼着了。

想当初,金宝不好好读书,母亲由着他。尽管花秀时常用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”的理念灌输,在金宝身上却不管用。

柳木木坐在餐桌边,吃着母亲做的可口饭菜,偷偷瞄了一眼母亲,那脸色明显地不对劲。

没想到一提弟弟的工作,就给母亲添了堵,只好闭口,尽量撇开话题。

“你先吃啊,吃完了,妈有话跟你说。”沉默了半晌的花秀停下手中活儿主动开言。

柳木木忐忑不安地扒完饭,满腹心事猜测到底是何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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